“这是我第一次以指导老师的身份带领全新队伍奔赴舞蹈大赛的赛场,他们青涩稚嫩、功底参差,站在台前多了一份试探与期许,更藏着一份赤诚与坚守。”

(图1)
油彩落上脸谱
舞步磨过朝夕
掌声响起时
连日的辛苦都落了答案
二十个人
因热爱慢慢成长

(图2)
起·一群人的忐忑相逢
4月24日 定
今天,舞动大赛主题发布了:非遗文化,“樱滋,舞蹈大赛通知下来了,你和叶飞快来办公室找我!”我们想了很多选题,傩舞、功夫……好像都没那么合适。“京剧脸谱不行吗姐?”脸谱的国风美学瞬间映入思绪,传统脸谱藏万象、方寸油彩见山河,也是校园舞台中鲜少创新融合的创作题材。“好,就这个!”由此,《万相归岳》悄然落地。

(图3)
“姐,咱们学院人本来就少,往年参加的人也不多,今年想队伍大一些,配上脸谱,效果一定很震撼。”是啊,凑齐队伍是我们的第一个难题,擅长舞蹈的同学寥寥无几。为了能壮大队伍,我动员老师们推荐有基础且愿意配合肯吃苦的孩子们加入,令我没想到的是,短短几天时间,已经有二十多个孩子进群了,惊喜的是很多男生积极报名。
5月7日 选
今天组织见面会,岳动馆103排练厅里整整齐齐站了三行,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原因,很安静,基本都是大一的孩子。樱滋带着做了几个基本动作,有人有基础,动作学得非常快,有人甚至拍子都听不懂,肢体也不太协调,看着这群赤诚热烈的孩子,我不由得开始担心,舞蹈难度大,训练强度高,功底悬殊的队伍,真的能行吗?但孩子们好像没有怯场和退缩,对着镜子不停地练。叶飞说:“大家不用怕,既然并肩组队,我们全力以赴,不留遗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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磨·在反复练习里破茧
5月8日 练
“今晚七点,岳动馆103集合,有课的同学下了课过来。”群里的这条消息开启了27天的训练。好多孩子匆匆吃了几口饭就赶了过来。“先来活动活动,热身一下吧”配着欢快的音乐,大家瞬间打破了陌生,氛围意外地好。没有人问什么时候结束,没有人喊累,直到深夜103灯光的关闭。

(图6)
之前的我从未想过,一群人为了一个比赛可以把课余、傍晚、深夜尽数交付给一方排练厅。他们对着镜面反复抠细节的执着,有基础的一对一的带着练,没有呵斥和胆怯,反而多了一股韧劲,护膝都遮挡不住腿上的瘀青。道具脸谱的融入也加大了本身的难度,摘取、固定,拿着颜料一点一点地涂抹修改颜色,休息的空档,大家互相抓拍搞怪花絮,头发乱成鸡窝,瘫在地板的样子全都被存进了相册。“太丑了,这张删掉!”“不行不行,这都是珍贵素材!”那些细碎欢声笑语,恰好消解了高强度训练的枯燥。
记得那段时间,我的掌上泰科每天都会收到学生的晚归提示,全都是排练的孩子们,凌晨两三点才回到宿舍。“孩子们,别练到那么晚,身体吃不消。”“放心吧姐,我们没事。”他们收起疲惫,跟自己较劲,跟荣誉较劲。赶工之时,凌晨四点的校园灯光,都见证了他们的身影。于我而言,这是第一次带队参赛,更是一场被青春、坚持与纯粹热爱深深治愈的旅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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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20日 改
这一天,像一层朦胧的滤镜,放大了所有人的局促与无措。
动作已经学完,队形也开始编排。“撞了!姐!我们的音乐和别人撞了!”樱滋和叶飞的话让我瞬间哽住。这意味着动作也要重新编,改,还来得及吗?从未有舞蹈经验的我不禁开始紧张。
“没事,咱们还有时间,咱改,来得及!”为了让大家宽心我重重的说出了这句话。有人靠着墙深吸了一口气,有人坐在地上一声不吭,但没有一声抱怨,也没有人甩手不干。接下来的日子,孩子们睡眠时间压缩到四五个小时,全新的走位,全新的动作,一遍一遍的打磨。那天宋浩泽起跳落地时踩到了其他人的脚上,直接崴脚受伤瘫在地上,苏瑶立刻买来冰袋,他坐在地上说:“姐,我休息一会儿就好,放心吧,我不会耽误大家进度的。”这句话瞬间让我鼻尖发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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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音乐也要重新剪辑甚至要自己制作,李良宇再次抱着电脑来了排练厅,为贴合整支舞蹈的叙事脉络、精准匹配肢体卡点,反复裁剪剪辑音源,但始终没找到贴合意境、适配节奏的成品配乐,于是开始了手搓,中国鼓鼓点、节奏适配调节,一遍遍修整衔接细节。“我感觉可以了,你们来听听。”他本来话就不多,整整一夜的剪辑让他声音低沉了很多,但这句话让大家瞬间眼神有了光。“没问题!非常合适!”大家激动的喊了出来。
台前演出人员全力以赴打磨每一个动作,幕后工作人员默默坚守,所有人都在用最质朴的行动,诠释着全力以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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耀·成长胜于一纸奖项
6月3日 演
今天上午,孩子们带着化妆品和道具在敢当活动室完成上场前最后的整装。互相整理衣摆、调整发饰,反复确认道具是否牢固,一点点抚平彼此心底残留的忐忑。樱滋说:“稳住、我们可以”这句话褪去了往日的疲倦,只剩历经无数次磨合沉淀后的从容与笃定;眼神交汇间不再躲闪局促,而是坦荡明亮、彼此托付的信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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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光灯亮起,我在台下不禁手心出汗,灯光、动作、表情、音乐每一个部分都完美的呈现在台上,这一刻,敢于坦然绽放的滚烫力量在舞台上尽情闪耀。最后定格的那一刻,所有老师在台下流下了骄傲,心疼的眼泪。
比起季军奖牌,三十余天的蜕变更加珍贵,早已超越名次的意义。谢谢你们带给我的勇气和力量,也让我看到属于你们的
那束光会愈发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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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他们激动地对着镜头高高举起奖牌和灿烂的笑容,紧接着一条又一条的朋友圈,文字话语间全都是收获和不舍,这大概是舞蹈的力量,勇敢的力量,《万相归岳》背后群像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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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在最后,他们想说:
第一次参加舞蹈大赛,说实话一开始挺慌的。进了队伍发现自己确实是跳得最差的那个,连数拍子都要偷偷看旁边的人。但没有人嫌弃我,反而主动来教我。有一次练到凌晨两点,我真的觉得自己坚持不住了,蹲在角落里歇一会儿,樱滋学姐走过来把我拉到镜子前,说“再来一遍,我看着你”,然后一个八拍一个八拍地帮我顺动作。那天回去的路上,我就在想,这个队我进对了。最后拿了第三名,我觉得特别骄傲——不是因为名次,是因为我从什么都不会,到最后能完整跳下来。明年我还要来!
——盖帅先 育英书院/艺术传媒学院
这是我第三次参加舞蹈大赛了。大一的时候跟着跳,大二的时候开始带新人,今年大三,看着身边20个人里有新面孔也有老面孔,感觉不太一样了。今年第三名,不是最高的,但可能是最让我感慨的一次。练到凌晨的时候,有个学妹偷偷问我:“姐,我们真的来得及吗?”我说:“来得及,信我就行。”后来真的来得及了。这三年,排练厅的地板被我踩过无数次,凌晨的校园我看了无数遍,但,值了。
——陈樱滋 五汶书院/艺术传媒学院
我没有上台,但每一天我都在。我是艺术团的部长,20个人的排练,我基本没缺席过。说实话我跳舞不太行,帮不上什么技术上的忙,能做的不多——有时候帮忙放音乐,有时候帮忙录视频,有时候就是站在那里陪着。有一次大家练到凌晨两点多,带的水已经喝完了,淑悦主席带着我跑去学校便利店给大家买了两箱水回来。他们看到我们抱着水进门,一下子就围过来了,一边喝一边说“学院万岁”。比赛结束后,看着她们发的朋友圈说“谢谢所有人”,我在底下点了个赞。其实我也很谢谢他们,是他们让我看到了“坚持”这两个字长什么样。
——苏瑶 海右书院/艺术传媒学院
撰稿:闫鹏斐
苏 瑶(海右书院/艺术传媒学院)
摄影:苏 瑶(海右书院/艺术传媒学院
马林源(敢当书院/大数据学院)